すべての人生を 素晴らしい

有花堪折直須折 莫待無花空折枝

惡意

這個社會的惡意很多,多得你無法想像。各種糖衣底下的殺意,排除異己、自以為是的正義。

 

為什麼這些滿懷惡意的人通常都長命的可笑呢?我對這些人所懷抱的殺意也足以讓他們感覺不舒服或者受壓迫嗎?覺得自己的生存空間很小嗎?大概不會吧,不然哪還有那麼多得理所當然理直氣壯呢,真希望這些人都能早死呢。

 

 

 或許不該活著的是我,受夠了這個世界。

三/月

三月是個奇妙的月份,做為一個新季節的開端,同時也做為一個四季輪迴的終結,但大抵上是偏向有活力一點。又或許只是我出生在三月所以特別偏愛而找的藉口罷了。

 

整個月來讓自己做了很多事,僅隔了一個半月再訪的札幌、キロロリゾート、サッポロテイネ,見了認識20年的朋友,許久沒能與馬西一起的兩天一夜小旅行,換了新髮型、染了新髮色,公司春酒,與大學同學相聚兼餞行,似乎也很好得讓自己被工作壓力麻痺到沒發覺自己有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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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舊是個沒有作為的我。

 

最近常想,社會地位究竟是什麼呢?能不能真的代表一個人?

有了一份穩定工作的我,真的有比那些從生活中感到踏實活著的人們來得好嗎?

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空虛絕望被掏空的自己,難道聽著別人「正向的反應」,就應該要感謝、知足、對符合社會眼光的自己感到驕傲嗎?

 

但卻沒有比現在更令我感到空虛、羞愧而不自信的時刻了。

 

總之充滿煩惱與不順遂的三年過了,I'm 28 now。

二八年華,真希望十六歲那年的自己能更自信的去堅持些什麼就好了。

 

晚安了我的三月,希望明年此時的你我都還安好。

 

紀錄

一直以來都是個以懶惰為宗旨在過生活的人,但也因此錯過了許多該紀錄的感受,

來認真的寫個給自己看的部落格好了,各種政治正確與不正確好像都應該紀錄下來,不時的回頭審視一下,不管想法有多亂都當做個隨筆吧。

 

10/22腦內有感

 

仕事

不能說這工作不好,這工作的好壞跟我與父親的關係不應該擺在一起看待,但偏偏這公司及同事與我父親之間的關聯太深,導致我不能如同以往一樣公私分明,總是一股煩躁感盤據在心頭,雖然同事們大概有感受到但畢竟不能完全切割,所以還是時不時得偽裝、隱藏自己的性格與想法,真的很累,要假裝自己是個樂觀的生產者好難。

 

社会

自從性別之眼開了以後,真的每天都可以感受到這社會滿滿的惡意。

對女性的、少數性向的、弱勢的、非主流的,為什麼有人能夠如此輕易的切割某些團體跟族群呢?不用意識到自己是站在什麼樣的優勢上去批評別人的困境跟說風涼話的人生,應該過得很輕鬆吧。

 

其實不是很喜歡換位思考這種想法,總像是在告訴社會大眾「如果不是發生在自己身邊就無所謂、都可以」這種想法都是對的,雙重標準是對的,那這樣還算是同理心嗎,理解別人的傷痛有那麼困難非得要發生在自己身上才應該要難過嗎?不正是因為被傷害的都是別人,所以才能悠哉的說出風涼話,這種人本來就不能體會什麼是同理心吧,甚至用「如果發生在你家人或你身上」這種方法來勸戒的人,大概也是雙重標準?換個角度看,不也是證實了發生在別人身上沒關係,自己身上不可以的想法嗎?那別人不過是說說風涼話又如何呢?

當社會發生了任何一種形式的傷害都該譴責傷害這種行為,就算不能理解別人的傷痛、沒有類似經驗也不該放大自己的主觀去加以評論,我是這麼期許我自己的,但在說以上這些話的同時,也是另一種放大自己的主觀而加以評論別人的行為吧。

 

自認自己一直以來都是一個非主流的失敗者,以前覺得無法融入、體現不了自己在社會上的價值,但現在認清了不管什麼樣的角色都該有自己的位置,希望我能夠保持非主流關懷者的角色跟心態,厭世又有何不可,就開放感受這世界吧,